“东西都带齐了吗?”王军扔掉手里的香烟问道?

“齐了,齐了。”死胖子指了指手里拎着的大麻包袋。里面放着一杆已经压好了十发子弹的五六半自动。

王海也指了指身上斜背着的牛皮袋。里面用布包着的是一把他爷爷留下来的短管火铳。

王军把风衣掀开,露出了腰间插着的一把六四手枪,上面的烤蓝发着幽光。

“王海,你的老古董装药了没有?”死胖子打开王海的牛皮袋,发现火铳还用布包着。

“还没,赶着出门,没来得及装。”王海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,他也是今天才找到这个火铳的藏身位置。

“你们抓紧时间装药。我在这里等徐南。”王军命令道。

死胖子拉着王海跑进了边上的一个公厕,里面一个人也没有。

借着昏暗的灯光,两人忍着厕所里的冲天臭气开始给火铳装药上弹。

王海把布打开,拿出了历史虽然久远,却一点锈迹也没有的火铳。死胖子把牛角拿了出来,打开牛角尖上的盖子,跟着把牛角里的火药倒满盖子,随后将盖子递给了王海。

王海小心翼翼地把盖子里的火药倒入枪管里,跟着拍了拍枪管,好让火药都落下去。

死胖子从皮包的一个小布袋里抽了张油纸出来,跟着从另外一个小布袋里倒了十几粒小铁珠在油纸上,跟着将油纸折叠将铁珠包好,递给了王海。王海跟着用推杆将铁珠推入枪管,压在火药上。

死胖子从另外一个小袋子里找出火纸,递给了王海。

王海用力将火铳的击铁板起,将火纸放在了凹形击槽里,跟着小心翼翼地把击铁放下。

“走。”王海把火铳放进牛皮包里,对已经快要被熏晕的死胖子说道。

六角亭里,只有王军一个人在不安地来回走着。

“死处男,怎么还不来?他不会临阵脱逃了吧?”死胖子着急地看了看手表。现在已经是十一点三十分,距离和铁潭帮的东山岭之约还有半个小时。

三人在焦虑不安地等待着。王海已经紧张到在河边尿了两泡尿。

忽然,一辆货车从远处疾驰而来,明亮的车灯射在了他们身上,刺得他们挣不开眼。

“呲”的一声,解放牌货车急停在了六角亭边上。

“快上车”徐南从驾驶室摇下了车窗,对着他们喊道。

三人连同死胖子手里拎着的沉甸甸的大麻包袋,挤进了驾驶室。

还没等小伙伴们坐好,解放牌就猛地冲了出去,小伙伴重重地撞到了座背上。

“啊啊啊啊!”驾驶室里,一片惨叫声。

“不好意思啊。离合没控制好。”徐南一脸的奸笑。

解放牌货车,在夜色中,驶进了上山的那条简易公路,一路颠簸着,向山顶开去。

大伙正襟危坐,似乎都能听到彼此心跳加速的声音。

大战在即,生死难测,谁也没有心情去嘲笑徐南还略显生涩的驾驶技术。

四周一片寂静,只有解放牌的发动机在山路上咆哮着,如同一头猛兽向山顶爬去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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